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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念萁去读书,马骁有点不高兴,原因不外乎是不想打乱已有的生活规律,人是很愿意按照规律办事的一种动物,虽然有时要干点出格的事才兴奋,但正因为干一点出格的事就兴奋了,因此也就说明规律是多么严重地限制着人的生活。
马骁年青时看过一本书,内容是一个科学家接到一盒录像带,那录像带是他一年生活的记录,加快的影像把一年的时间缩短到一个钟头,他看见自己每天机器人一样的一格一格走进实验室,然后日出日落,然后他下班回家,如此周而复始,一整年没有变过。科学家看完这盒录像带,自杀了。
都市人的生活都像这个科学家,过着工蜂和蚂蚁一样的日子,通过快进的影像看到生活的真相,会把人逼疯。可是面对变化,人又在下意识地抗拒。念萁读书对马骁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吗?回头看来基本没有,那一开始就反对又是为什么呢?只是担心会有变化而已。对未知的恐惧就是恐惧之所以可怕的本身。
念萁去读书,马骁买了车,每天下了班去接她回家,念萁累了可以在车上睡一觉,回家后精神正好,放下书包洗手做饭,马骁帮着打打下手,一顿饭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有时也回念萁家吃饭,念萁爸爸妈妈一边咕哝说这么大年纪还读什么书,一边又心痛女儿女婿,每次都做上许多菜,吃完了临走还装在保鲜盒里让他们带回去。一个学期下来,两人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大的改变。
元旦过后不久,念萁的课程结束了,她拿着结业证书和相处了一个学期的同学们合影留念,又拿了结业证书回学校交报告。刘校长,就是从前的那个副校长如愿以偿地当了校长,十分满意她的运筹帷幄,对念萁温言嘉奖,让她在寒假里写一篇论文,为自己加码增份量,开学后好担任重要工作。又暗示她写入党申请,这样好让将来的成就再上一层楼。念萁在进修期间过了二十八岁的生日,退了团,压根儿没有想到要入党,这一下被校长点醒,才猛然醒悟自己可以在事业上走得更远,而不是除了读书就没有其他的奋斗目标了。
二十八岁,也应该对将来的道路做一下规划了。现在正是一个好的开始,校长对念萁恳谈了一番,念萁顿有心思畅通之感,领了学校发的补贴奖金过节费水果挂历印了别的单位广告的精美的笔记本记事本等一大堆东西,用一个大大的袋子装了,和刘校长说了再见,顺便拜个早年什么的,坐了公交车去妇幼医院复查。
路上她给马骁打电话,说她还有二十分钟到医院,马骁说你在医院门口等我,我今天在外面办事,可以早走,一会儿我陪你复诊。念萁说好,收了电话,把包从左肩换到右肩。到了医院门口,稍站一站,就看见马骁开着车来了,她脸上自然而然带了笑,过去弯腰朝下降的车窗玻璃里的马骁微笑。马骁打开车门,接过她的包,说你去挂号吧,我去停车。
念萁答应了,到门诊大厅挂号。医院永远是那么多的人,每一个队伍都排得有十几米长,每次念萁来医院,就像接受一次锤炼。前面的排队人群里有很多怀了身孕的妇女,她们的身边都有丈夫陪同着,扶着她们的腰,给她们支持。丈夫们肩上挂着红红绿绿粉粉嫩嫩印花的带蝴蝶结的女士包,妻子们脸上虽然浮肿,身材虽然臃肿,行动虽然迟缓,笑容却是幸福的。她们肯定没有当初结婚的时候一半的苗条和美丽,但她们却是自信的骄傲的,她们有那个资格让她们的男人为她们背那些花里唿梢的包。
念萁没有这样的幸福时刻,她从来都是一个人来排队,一个人站得脚酸,楼上楼下验这个验那个,交款划价拿药。她不会叫马骁陪她看病,看一次病是一次折磨,她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
快排到她时,马骁来了,站在她身边,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低了低头,嘴唇在她头顶擦过,便是一次亲吻。念萁抬头看他,凄苦的眼里有了笑容。马骁抓紧他的手指,让她感觉到他的力量,他左看看右看看说:“医院应该像银行,一米线外排队的地方弄一排长椅,好让人家大肚皮女人坐嘛,一点都不人性化。有钱进账还这么凶,都说银行柜员是冷面孔,我看医院里收钱的人才是冷面罗刹。”
念萁第一次在看病时笑了,说:“你要理解他们,他们一天要面对那么多的人,要是都笑,脸上的肌肉都要起皱纹了。”
马骁不以为然地说:“那你们不是整天面对那么多的学生,也没说是个个都板着一张脸。”
念萁被他感染,也开起玩笑来,“要不怎么说我们是春风化雨呢?”
马骁点头,在她耳边轻哼他年轻时流行的音乐组合Beyond的一首歌:“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顾无言地送赠……啦啦啦……”用的是一口荒腔走板的粤语。马骁很少唱歌,既使唱歌也记不全歌词,唱不出的地方就啦啦啦。念萁怕他在公众场合影响到旁人,轻轻嘘了一声。马骁推着她背上前,说:“到你了,还不把病历卡拿出来。”念萁想要不是你在捣乱,我早准备好了。掏出病历卡医保卡钱包挂了号,到二楼候诊区找个位子坐下等着叫号。
马骁看看她的号码再看看叫到的号,说还早呢,每看一次要等多少时间?念萁低头说:“一两个钟头。你要是觉得闷,就到外面去逛逛吧,马路对面就有书店影城咖啡厅,去看一场电影过来正好。”马骁不耐烦地说:“废什么话。”掏出手机来玩游戏,再不理她。
念萁知道他好话从来不好好说,也就不在意他语气的粗鲁,自己拿出一本书来看,看着看着,一个旋律始终在她耳边萦绕,她在心里慢慢把那个旋律找到,一个字一个字地唱出来,发现她唱的就是刚才马骁哼的曲子,唱到最后一句,那歌词是: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虽然这是一首歌唱母爱的歌,虽然马骁唱的时候并不会想到后面的歌词是什么,但最后一句歌词一冒出来,却有了别样的含义。念萁飞快地扭头看马骁一眼,马骁恰好在这个时候也扭头看她,两人眼神相撞都是一愣,然后又飞快地转回脸去,看书的看书,玩游戏的玩游戏。念萁的心砰砰直跳,马骁的游戏GAME OVER了,他骂一句他妈的,站起来说,我去买杯咖啡喝。揣起手机走了。
念萁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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