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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陆瑞安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去介怀,以为自己不会再想起,可直到此时,他无可奈何地承认,自己其实从来没有释怀过。
陆瑞安知道自己是一个很迟钝、很缺乏生活仪式感的人,除了春节和父母亲友的生日,别的节日他总是忘记,也就和祁扬结婚后多添了一项结婚纪念日,但这个日子或许也只有他自己记得。
结婚第三年的五月二十号是周四,陆瑞安此时还只是科任老师,不用兼任班主任一职,早上七点起也能赶得及在学校规定的八点二十前抵达学校。
生物钟让他七点准时睁开了眼,陆瑞安曲起手肘想撑起身,感觉到腰上的禁锢,他身形微顿,不着痕迹地卸掉撑在手肘的力度,重新倚回被窝的怀抱。
他背对着祁扬,两人的体温交叠在一起,清晰地感受着贴在自己后背那微微起伏的触感,这让陆瑞安很留恋。
他等了一会儿,看着墙上的钟走向七点二十,最终不得不轻轻拿开祁扬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起身的动作放轻到极致,却还是惊扰了睡得正沉的祁扬。
“嗯?你醒了。”祁扬睡意惺忪地呼出一口气,低沉嗓音里带着不情不愿的鼻音。他仍旧闭着眼,身体却随着陆瑞安起床的动作跟着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向前靠在了陆瑞安背上,侧脸紧密无隙地贴在陆瑞安颈窝,身体的重量都倚在陆瑞安身上。
——像是撒娇。
陆瑞安被自己的这个无厘头的想法吓了一跳。
祁扬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太含糊,陆瑞安没听清,任祁扬在他颈窝蹭脸,越来越响的心跳声覆裹住了他的耳朵。
其实这已经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祁扬的赖床习惯,陆瑞安以为自己可以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习惯,但或许因为今天是三周年纪念日,反倒让陆瑞安感到一丝羞赧。
祁扬打了个哈欠,不着痕迹地直起身,似乎是清醒了。陆瑞安揉了揉因为不敢动而僵得发酸的肩颈,心尖轻飘飘地降下几缕失落。
祁扬慢吞吞地系着领口被睡觉无意识蹭开的扣子,语气随意地问陆瑞安:“你晚上要回来吃饭吗?”
心脏骤然漏跳一拍,陆瑞安的呼吸乱了一瞬,又在下一秒不着痕迹地调整到常态。
万千心念在胸口闪过,他几乎要无法制止自己感到惊喜地以为祁扬是记得今天是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里,这样的想法让他脸颊禁不住有些发热。
他安静纠结了几秒,紧接着又听到祁扬若无其事地补充:“我今天晚上有个应酬,部门前段时间搞定个大客户,主任说团建出去吃个饭,还有个海归小领导空降,不过是他们管理 层另外的饭局了,可能碰不上……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回家吃饭的话,我就推掉好了。”
——原来不是记得今天是结婚纪念日,而是有应酬。
陆瑞安缓缓低下头,为自己刚刚的惊喜感到尴尬。他依然没有任何情绪的外泄,平静地点了点头:“你去吧,我晚上要守学生的晚自习。”
——其实今天晚上的语文晚自习他已经和班主任的调换过了,在周二就提前上掉了。
但这些陆瑞安都不想也不能给祁扬说,他怕祁扬觉得他的安排会是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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