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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江枝惑感觉他有些不对,声音很轻,“崽崽不记得哥哥了吗,为什么不记得了?”
少年有些躲闪,又嘟囔一句,转身,竟是朝着衣柜去了,缩进那个小窝,抱着膝盖,蜷缩着。
江枝惑依然清晰记得昨晚他跟过去,打开衣柜门看见的场景。
少年坐在角落,缩成一团,纤细瘦削的身形被裹在宽大睡里,单薄的好似一张纸片,垂着脑袋,眸子里雾蒙蒙的,不安的重复了一遍。
“我不认识。”
他捧在心尖上仔细养着的崽崽,现在缩在衣柜角落里,怯怯的说着不认识自己。
江枝惑垂了垂眼,眸子里暗色氤氲,心尖发涩。
小崽子不对劲。
江枝惑想不通迟茸失忆的原因,也查不到具体消息,在这个大数据时代,关于迟茸的信息少的离奇,只有些笼统的消息。
幼时父母离异,查不到母亲身份,他独自跟着父亲生活,偶尔会被父亲带着在各地参加画展。
但有一条尤为瞩目。
不久前,迟茸亲自报警,将他父亲迟行堰送进了监狱,理由是杀害濒危保护动物。
迟行堰入狱,迟茸也因为未成年,被迫住进了大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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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烈日炎炎,半点风都没有,狭窄小巷子里闷的好似个大炉子,太阳光直直落下,连点阴凉都找不到。
虞渔出来买东西,因为职业原因,带着厚厚的帽子和口罩,但天太热,没多久就有点中暑。
虞渔看眼周围人群,给一起来的虞山乐打了个电话,自己先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拉下口罩,低着头用力呼吸,想让晕眩的脑袋清醒一点。
不远处突然有一道清澈的声音传来,带着点试探。
“您好,那个……您,不舒服?”